“他在看着我们……他在笑……”
“姜默,我不想活了……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苏云锦的眼泪把姜默的后背浸湿了一大片。
那种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姜默皱了皱眉。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安抚,或者是把她抱进怀里轻声细语。
而是猛地转过身。
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苏云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逼迫她那双涣散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对上自己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
“看着我。”
姜默的声音很低,透着沉重的压迫感。
“苏云锦,你是个死人吗?”
苏云锦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
“顾远洲还没出现,只不过是放了个屁,你就吓成这样?”
姜默的手指收紧,捏得苏云锦骨头生疼。
“恐惧,是奴隶脖子上的项圈。”
“你要是愿意戴着它,愿意当顾远洲的狗,那你现在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一了百了,正好成全了他。”
“但你要是想当人,想当我的女人。”
姜默的脸凑近了几分,眼神冷得几乎掉冰渣。
“就把这根项圈给我扯下来。”
“他不是喜欢听吗?”
“那就让他听个够。”
“等到我把他从阴沟里揪出来的那一天。”
“我会亲手,把这条电话线,勒进他的脖子里。”
苏云锦看着姜默。
看着那个眼神里那种令人心悸的狠戾和疯狂。
那种即将崩溃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这才是她需要的。
不是廉价的安慰,而是这种能把天捅个窟窿的霸道。
“姜默……”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上姜默的脸颊。
就在这时。
“噗通”一声。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安吉拉,突然跪了下来。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嘻嘻、把杀人当切西瓜的小萝莉。
此刻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
她的手里,握着那把金色的手术刀。
刀尖,正抵在她自己那根纤细的小指上。
“主人。”
安吉拉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对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