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后的借口。
围裙是干活用的,怎么能带进主人的卧室?
“是不合适。”
姜默走到了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气和压迫感,让宋沁城呼吸一滞。
“穿着这个。”
姜默伸出手。
并没有碰她分毫。
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
那只温热的大手,贴着她的后腰,轻轻勾住了那根系得紧紧的围裙带子。
“不舒服。”
姜默的声音很低,就在她的耳边。
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沙哑。
“而且。”
“也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
宋沁城脑子里“轰”的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腰间一松。
只听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条束缚着她、也保护着她最后一点身份认同的围裙,被姜默解开了。
围裙顺着睡裙的布料,无声地滑落。
堆叠在她的脚边。
像一层被褪下的、属于管家身份的旧壳。
失去了围裙的遮挡。
那件淡蓝色的睡裙,瞬间显得格外单薄。
睡裙的轮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再私密不过的曲线。
“哇哦……”
床上传来安吉拉的一声轻叹。
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掩饰的好奇。
甚至还带着几分属于女性之间的打量与比较。
“宋姐姐……真是个让人觉得温暖的人呢。”
安吉拉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圈。
那视线如有实质,从宋沁城的肩膀,一路扫到她的脚踝。
那种眼神,并不单纯。
它带着一种……仿佛在替主人审视新藏品的意味。
“难怪主人喜欢你煮的汤。”
安吉拉舔了舔嘴唇,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有你在的地方,连空气闻起来都是甜的。”
这句话。
简直比最直接的批评还要让人难堪。
宋沁城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热意。
她羞愤欲死。
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用手挡住自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