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出窍了。
脸颊烫得惊人,那股热意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脚后跟。
“那个……我……”
苏云锦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甚至带翻了手边那杯昂贵的红茶。
褐色的茶汤泼洒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像是一块触目惊心的污渍。
她根本不敢看姜默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更不敢看顾子轩那张仿佛做了什么光宗耀祖大事的邀功脸。
她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伦理崩坏和羞耻感的修罗场。
“我……我头疼。”
苏云锦找了一个蹩脚到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会信的借口。
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子。
“既然你们没事,我就先上去休息了……别……别来吵我。”
说完。
她甚至连那双平时视若珍宝的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好,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冲向了楼梯。
背影仓皇,像极了一只被剥光了羽毛、扔在聚光灯下的鸵鸟。
“哎?妈!您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让姜爸给您看看?”
顾子轩这个没眼力见的还在后面大呼小叫。
苏云锦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楼梯上。
她逃得更快了。
“砰!”
二楼的主卧大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反锁了,而且是反锁了两道。
那是她昨天趁着姜默出门,偷偷找工人重新装上的门。
原本是为了防备龙雪见,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她防备自己那颗失控心脏的最后一道防线。
楼下。
龙雪见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涂着正红口红的双唇溢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她优雅地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抱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呵,这就受不了了?”
“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儿子叫声爹就吓成这样?”
龙雪见转过头,目光在姜默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挑衅,几分酸涩。
“老房子着火,没脸见人了吧。”
坐在楼梯口的顾清影,把下巴埋进皮卡丘的玩偶里,脸红扑扑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