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只高跟鞋被踢掉,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另一只。
龙雪见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十个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没有了那十厘米的加持。
身形矮了一截。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却瞬间暴涨。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龙氏集团的总裁。
她是一只循着血腥味而去的雌豹。
“你看好了。”
龙雪见背对着苏云锦,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什么叫年轻人的玩法。”
话音未落。
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
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每一步都踩碎了所谓的礼义廉耻。
“吱呀——”
主卧的门被推开。
又被反手关上。
虽然没有那一声代表安全的“咔哒”落锁声。
但那个关门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示主权。
房间内。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光线昏暗而暧昧。
姜默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白衬衫,露出宽阔结实的背脊。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还带着几道昨晚留下的、尚未痊愈的抓痕。
那是属于别的女人的印记。
听到关门声。
姜默并没有回头。
也没有丝毫惊讶。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进别人的房间,不用敲门么?”
姜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带着一丝刚刚结束一场情事后的沙哑。
龙雪见没有说话。
她背靠着门板,双手反剪在身后。
那种微凉的木质触感,让她滚烫的背部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里是姜默的领地。
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
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让龙雪见感到一阵眩晕。
那是比最烈的酒还要让人上头的迷醉。
“没有锁。”
龙雪见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说的,没有锁,谁进来了,就是谁的本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索到了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