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股炽热的高温。
巴尔扎克猛地回头。
只见姜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密室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把便携式的高温切割喷枪,蓝色的火焰在枪口跳动。
而在姜默脚边的地上,放着一个金色的圣杯。
在高温喷枪的灼烧下,圣杯正在迅速融化,变成一滩滚烫的金色液体。
“喜欢金子吗?”
姜默看着巴尔扎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老友。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别带走了。”
“就在这里,吃个够吧。”
巴尔扎克惊恐地后退,背靠着那堆金山。
“你……你想干什么?!”
“别过来!我有钱!我在瑞士还有账户!我可以都给你!”
姜默摇了摇头,一步步逼近。
“你的钱,我已经烧了。”
“现在,我送你最后一程。”
他一脚踢翻了那个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圣杯。
滚烫的金水在地板上流淌,冒着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巴尔扎克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他无处可逃。
姜默几步凑上去,单手扣住他的下巴,捏得他下颌骨咯咯作响。
“下辈子,记得别太贪。”
……
与此同时,右侧甬道。
“暴怒”主教正在经历着另一种地狱。
他被挂在了一个生锈的刑架上。
那是几百年前,宗教裁判所用来审问异端的工具。
安吉拉坐在他对面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暴怒”主教的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他哀嚎着,声音已经沙哑。
安吉拉歪着脑袋瞅他,眼尾弯得发甜,指尖转着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那可不行哦。”
“主人说了,要让你体验一下那些人的痛苦。”
她站起身,走到“暴怒”主教面前。
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听别人的惨叫声吗?”
“你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现在,轮到你来演奏了。”
安吉拉的手腕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