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壳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冷冽而绝望的光泽,将他们彻底封死在里面。
“喂!老三!说话!”
小队长颤抖着伸出手,推了推身边那名队员。
“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队员就像是一座脆弱的冰雕,随着这一推,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身体接触地面的瞬间,并没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是像玻璃碎裂一样,化作了无数晶莹剔透的碎片。
没有鲜血流出。
因为在那名队员颈动脉断裂的那一刻,血液就已经被极度的严寒彻底封冻。
小队长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那碎裂的残骸中,每一段喉管的位置,都插着一根长约十公分的冰棱。
冰棱贯穿了喉咙,甚至刺断了脊椎,手法精准、冷酷,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艺术感。
“鬼……真的有鬼啊!!!”
剩下的队员彻底崩溃了。
他们发疯般地扣动扳机,对着空无一物的黑暗风雪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黑暗中疯狂喷涌,却照不亮任何敌人的身影。
只有风雪在耳边狂笑,仿佛在嘲讽他们的无能。
与此同时,“圣所”会议室内。
裁决者死死盯着监控屏幕,手里的黄金权戒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屏幕上,刚才那一幕被高清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看着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精锐士兵像积木一样碎裂,他的手止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红酒杯跌落在地,猩红的液体在地毯上迅速洇开,像是一张嘲讽的臭嘴。
“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一名老主教已经瘫软在椅子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恶臭。
“他不是人……他是撒旦派来的使者……”
这些曾经掌控无数人生死的大人物,此刻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卑微得像一群待宰的猪。
就在这时,修道院内所有的广播喇叭,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
杂音过后,一个慵懒、低沉,却带着几分贪婪味道的声音,在死寂的堡垒中幽幽响起。
“各位,晚上好。”
是姜默。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近,仿佛就站在每个人的身后,对着他们的脖子吹气。
“阿尔卑斯山的冬天,确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