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面具的声音变得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你还没有出现在苏黎世。”
“还没有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们的圣坛前忏悔。”
“那么……”
“嘭!”
那个人嘴里轻飘飘地模仿了一声爆炸的音效。
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恶作剧意味。
“这些地方,都会变成绚丽的烟花。”
“你身边的所有人,你的女人,你的老板,你的朋友……”
“都会变成碎片,拼都拼不起来,连收尸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收。”
“啊——!”
顾清影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捂着耳朵尖叫出声。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只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是针对平民最有效的恐怖袭击。
不是直接杀你。
而是把刀架在你最在乎的人脖子上,告诉你,你的生活,你的安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枪口之下。
随时可以毁灭。
苏云锦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死死盯着那个监控画面里的顾氏大楼。
那是她半辈子的心血,是她在这个豪门立足的根本。
还有那个医院……子轩还在里面!
恐惧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想喊,想求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
就在这时。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动静。
“哈——”
那个哈欠打得很长,很懒散。
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起床气,尾音甚至还带着点颤。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苏云锦艰难地抬起头。
姜默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手里还端着一个普通的玻璃水杯,里面装着半杯凉白开。
他赤着脚,慢悠悠地走到栏杆边。
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慵懒的声响。
就像是早起看新闻的退休大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