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儿淹了吗?清理干净!”
龙雪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毛巾。
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听一个“护工”的命令时,安吉拉已经越过她,冲到了床边。
“让开。”
安吉拉挤进苏云锦和姜默中间。
她身上的白大褂本来就宽大,这一挤,布料摩擦间,那种若隐若现的风光更是要命。
“主人身上有水,受凉会加重病情。”
她找了个最无可辩驳的理由,手里拿着另一块洁白的干毛巾,开始在姜默身上小心翼翼地擦拭。
动作急切,带着满满的维护与占有。
苏云锦被挤得稍稍退开半步。
她看着安吉拉那虽急切却略显生涩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拿着毛巾有些不知所措的龙雪见。
突然,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随之颤动。
这哪里是什么修罗场。
这分明是一场关于谁更有资格留在他身边的博弈。
既然乱了,那就更乱一点好了。
苏云锦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碎发挽至耳后。
露出那张虽然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安吉拉,照顾病人可不是这么照顾的。”
她伸出手,隔着毛巾,轻轻按住了安吉拉正准备擦拭姜默肩膀的手腕。
然后,借着安吉拉的手,带着那块毛巾,缓缓地、极具技巧地按压下去。
“要顺着肌肉纹理,力道要轻,要……稳。”
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股子阅历沉淀下来的说服力。
安吉拉的手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还没入门的学徒,在被一个资深的导师现场教学。
“龙总,还有你。”
苏云锦转过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龙雪见。
“既然水洒了,为了安全起见,地板就麻烦你了。”
“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让小默下床时滑倒。”
那一刻,苏云锦身上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全开。
她就像是这个空间的女主人,在从容地调度着一切资源,只为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而姜默,就是那个被所有人围绕的核心。
龙雪见咬着牙,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开始擦拭地上的水渍。
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