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名字,龙雪见原本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下来,但握着刀柄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他叫姜默,曾经是……顾家的司机,曾经也是我的司机。”
“司机?”龙震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眼光的嘲弄。
“雪见,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以貌取人了?一个司机,能有那种起死回生的鬼神手段?一个司机,能有那种视豪门如无物的气魄?”
龙雪见放下水果刀,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果汁。
“他确实是个怪人。”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某个画面。
“他明明可以要钱,要权,甚至可以要龙家的一半股份。可他什么都没要。治好您之后,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擦了擦手就走了。就像……就像只是完成了一单普通的出车任务。”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失落与幽怨。
龙震天静静地看着女儿。
知女莫若父,他从女儿那复杂的眼神里,读出了崇拜、感激,还有一种刚刚萌芽却又因为自卑而不敢触碰的情愫。
“雪见。”龙震天忽然叫了她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嗯。”
“这个人,你必须抓住。”
龙雪见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父亲:“爸,您说什么?他是为了……”
龙震天打断了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魄力:
“潜龙在渊,池子太小是养不住真龙的。顾家有眼无珠,那是他自寻死路。但我们龙家不能瞎。”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仅仅是为了报恩。雪见,你要明白,这种拥有逆天改命手段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底牌。如果能把他留在龙家,别说一半家产,就是把整个龙家当嫁妆送给他,也是我们赚了。”
“嫁……嫁妆?”龙雪见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了耳根:
“爸!您胡说什么呢!他……他身边不缺女人的。顾家的那个顾清影,还有苏云锦,都……”
“那又如何?”龙震天冷哼一声,属于枭雄的霸气显露无疑:
“我龙震天的女儿,难道还比不上顾家的女人?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关键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决心。”
龙雪见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出姜默那潇洒离去的背影,还有他说的那句命运没有如果。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