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一日之内蒸发了近千亿,无数股民和投资机构血本无归,哀鸿遍野。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全都被顾远洲口吐鲜血,昏迷倒地的照片所占据。
整个南城商界,都因为这场剧变,而陷入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风暴的中心,归元阁,却是一片宁静。
后院的露天平台上,一场小规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巨大的汉白玉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只坐了寥寥数人。
姜默,苏云锦,龙雪见,以及陈家的三位核心人物。
气氛,透着一种大战告捷后的古怪。
桌上的人各怀心思,除了偶尔杯盘的轻响,没什么人主动说话。
“姜先生!”
陈四爷实在受不了这沉闷,他端着一整瓶茅台,脸上一片红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隔着桌子,对着姜默遥遥一举瓶子。
“我陈老四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您,算一个!”
“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仗还能这么打!”
“我原来以为咱们得跟姓顾的拿钱硬砸,砸到最后看谁先趴下。”
“咱们陈家都多准备了好几百个亿,准备烧着玩了!”
“没想到您这脑子一转,空手套白狼,一招釜底抽薪,就把顾远洲那老小子二十年的基业给干趴下了!”
“他妈的,顾远洲最后吐血那一下,我看着都解气!”
“这手段,真他娘的绝了!”
他的言语间,是江湖人最直接的,发自内心的敬佩。
“四叔言重了。”
姜默人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对这番吹捧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这事儿能成,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
“我就是动了动嘴,真金白银往前冲,熬夜盯着盘口跑腿的都是你们。”
他心里明白,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顾远洲倒了,但顾家的根基还在,这场胜利只是个开始。
陈立言也举起酒杯,他的神情要严肃许多。
他看了一眼有些失态的四叔,开口把场面拉了回来。
“姜先生过谦了。”
“商战如同行军,将帅之谋,胜过万军之力。”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接连向姜默敬酒。
这些人,俨然已经将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奉为了陈家平起平坐,甚至需要仰望的贵客。
姜默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