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为已经完全脱离了商业逻辑,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情绪宣泄。”
“一个正常的商人会害怕这样的疯子,但顾远洲不会。”
“他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情绪。”
“他把龙雪见这把不要命的刀握在手里,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打赢我们,而是为了拖住我们。”
陈清露走到战术沙盘前,纤细的手指在代表着“新中心项目”的模型上轻轻一点。
“顾远洲很清楚,论资金实力,有陈家在背后支持,他没有任何优势。”
“但他有主场优势,有经营了数十年的政商关系网。”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我们集中所有精力和资金,跟他在这块地上硬碰硬。”
“所以,他乐于看到龙雪见发疯,甚至会主动给她递刀子,让她在消费品市场上跟我们打价格战,打舆论战。”
“他要用龙雪见这条疯狗,来消耗我们的弹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等我们被龙雪见缠得筋疲力尽,现金流出现问题的时候,他就可以在最后的竞标会上,以逸待劳,轻松地拿下这个项目。”
“这,才叫阳谋。”
“他把陷阱摆在明面上,就赌你会因为愤怒和冲动,自己跳进去。”
一番冷静到冷酷的分析,让原本暴跳如雷的陈四爷,火气一点点熄灭了。
他不得不承认,大姐说得对。
自己刚才确实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差点就成了顾远洲计划里最蠢的那颗棋子。
“那我们怎么办?”陈立言皱着眉问道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龙雪见那个疯女人在外面上蹿下跳,恶心我们?”
“不。”
陈清露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她不是想烧钱吗?我陈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她降五折,我们就降三折!她买一送一,我们就买一送二!”
“我倒要看看,是她那个小小的南城分部先被烧成灰,还是我陈家的现金流先见底!”
“顾远洲不是想看戏吗?我就把这场戏唱得更大,把他也一起拖下水!”
陈清露的提议,让陈四爷和陈立言都感到了压力。
这是要用泰山压顶的势头,在龙雪见选定的战场上,把她和她背后的顾远洲,一起碾成粉末!
就在兄妹三人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