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陈云山这条命的再造父母!”
“你们两个,鼠目寸光,骄狂自大,对他百般刁难,万般猜忌!”
“险些将我唯一的生路亲手断送!”
“我陈家的脸,我陈云山这张老脸,都被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丢尽了!”
老爷子的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整个会客厅里,只剩下他那充满怒火的训斥声在回荡。
陈清露和陈立言的身体,在父亲如山般沉重的威压下,剧烈颤抖起来。
他们所有的辩解,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旁的陈四爷,看着自己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姐和二哥。
他们此刻面如死灰,狼狈不堪。
他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这快意,不是因为幸灾乐祸,也不是因为自己终于压了他们一头。
而是因为,恩人的尊严终于得到了捍卫。
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在老爷子那不容抗拒的目光逼视下。
在高傲的冰凤凰陈清露和一向圆滑的陈二公子之间。
他们最终,屈辱地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扑通!”
两声沉闷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他们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跪在了姜默的面前。
深深地低下了他们那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
整个南城,乃至整个北城,跺跺脚都足以引起地震的两位大人物。
此刻,如同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向他们曾经轻视、猜忌的人,忏悔赎罪。
处理完家事。
陈老爷子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他转过头,看向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喝茶的姜默。
姜默的表情好像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老爷子的脸上,充满了歉意与发自肺腑的感激。
“姜先生,家族不幸,出此逆子,让您见笑了。”
姜默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
“老爷子言重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先生大度!”
陈老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那刚刚缓和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陈家最尊贵的客人!”
“您的事,就是我陈家的事!”
他目光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霸气。
“顾家?”
“哼,除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