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根本就没有现金流。”
“这恰恰证明了,他的资金链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根本无力支撑正常的市场推广和渠道铺货。”
“所以才想出这种昏招。”
“他这是在赌!用这种免费的噱头,制造市场热度,妄图吸引新的投资人入局,来为他这个烂摊子接盘。”
龙雪见的分析,一针见血,逻辑清晰。
在她这位顶尖商学院毕业的精英看来,姜默的行为,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在进行最后的、也是最愚蠢的挣扎。
“太嫩了。”
“看着吧。”
她放下咖啡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用不了多久,他就连送都送不起了。”
“陈家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他们最多也就是卖个面子,不可能真金白银地投进去。”
“当他们发现,自己扶持的只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时,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在他身上浪费资源吗?”
林薇在一旁附和道:“龙总说的是,陈家不会做亏本生意。”
龙雪见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乐于见到姜默如此“愚蠢”地消耗着自己最后的价值。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当姜默山穷水尽,跪着来求自己的那天。
她心里想着,到时候,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欣赏他那张绝望的脸。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场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风暴,正在她最瞧不起的,那个属于女人的圈子里,如同病毒般,疯狂地发酵、蔓延。
南城,观云山庄,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SPA会所。
几个身家加起来足以撼动南城经济的顶级阔太,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玉石床上,享受着按摩。
“哎,听说了吗?那个叫什么韶华的,居然把产品免费送到我们这来了,还一送就是一大箱。”
一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女人,语气里满是轻蔑。
“听说了,我家老公开会回来说的,就是那个顾总送牌匾羞辱的公司。”
“什么阿猫阿狗的牌子都想往我们脸上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了,包装也简陋得很。”
“我直接让经理给扔了。”
“可不是嘛,我们用的都是瑞士空运过来的私人订制,一支精华就要几十万,他们也配?”
“就是,免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