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姜默!”
“他是我默哥!”
“是救了我!救了妹妹!也救了妈的……家人!”
顾子轩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他伸出手指,指着顾远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滴血。
“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要去报复他?”
“如果不是你那么自大!那么多疑!”
“如果不是你非要把默哥逼到绝路,他根本不会去搞什么制药厂,今晚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控制欲和面子,把所有人都推下了悬崖!”
“是你!是你害了妈!也是你害了默哥!”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高兴了吗?!”
走廊上顾家的保镖和助理,全都把头垂得更低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远洲被儿子这番公然的顶撞和指责,说得愣在了原地。
他想发火。
他想用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把儿子这可笑的叛逆压下去。
但他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儿子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失望的眼睛面前,竟然那么苍白。
就在这时。
一直默默流泪的顾清影擦干了眼泪。
她走到哥哥身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坚定地和他站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失望和决然。
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兄妹二人,在这一刻结成了对抗父亲的同盟。
顾远舟看着眼前这两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孩子,心里的火气,慢慢变成了说不出的荒凉。
“滴——”
苏云锦那间急救室的灯熄灭了。
门被推开,满脸疲惫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
“顾董事长,夫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只是吸入了大量浓烟,身体很虚弱,加上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需要好好静养。”
顾远洲听到这话,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不再理会面前的子女,推开医生,快步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苏云锦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戴着氧气面罩,安静地睡着。
顾远洲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只冰冷的手。
他正准备说几句早就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