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这祖传神药就要找着买家了,心情好,提前放个烟花庆祝一下,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晃了晃手里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小盒子。
最终,在所有人看疯子的目光中,顾子轩以三千万的天价,将那件成本不过几千块的赝品收入囊中,并且当场刷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钱多。
这下,南城上流圈子彻底炸了。
“顾家那小子是不是吸毒吸坏脑子了?”
“什么祖传神药,我看是祖传失心疯吧!”
流言蜚语像是长了翅膀,飞进了每一个豪宅的客厅和私人会所的包间。
事情的彻底失控,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派对上。
那位在拍卖会上被顾子轩羞辱的金丝眼镜富二代,仗着酒劲,当众拦住顾子轩,阴阳怪气地嘲讽:
“哟,顾大少,听说你最近改行当送财童子了?你那神药卖出去了没?要不卖给我吧,我拿回去给我家狗治治脑子。”
周围一片哄笑。
“入戏太深”的顾子轩二话不说,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两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第二天,苏云锦的办公室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旁敲侧击地打听顾家继承人的精神状况是否稳定。
平日里一起喝下午茶的名媛贵妇们,则纷纷抱怨自家孩子被顾子轩带坏了,搅得圈子里乌烟瘴气。
最后,连市局的一位副局长都亲自打来电话,措辞委婉地表示,顾大少爷最近的“活跃”,已经对南城的良好治安环境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影响,希望顾家能适当引导。
福伯站在一旁,看着面沉如水,却始终有条不紊地接打着电话的苏云锦,手心全是冷汗。
他亲眼看到,苏云锦挂掉一个电话,立刻就让律师去处理赔偿事宜;
放下另一个电话,又亲自致电对方的家长,言辞恳切地道歉。
她平息了所有的风波,处理了所有的纠纷,唯独对那个始作俑者顾子轩,连一句斥责都没有。
所有关于处罚顾子轩、希望她冻结锦云资本的声音,全都被她压了下来。
她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为儿子的所有荒唐行径,全权背书。
福伯看不懂。
整个顾家都没人能看懂。
当晚,姜默被福伯请到了清风馆。
竹林掩映,灯火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