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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苏明远引他快步上楼。
    卧室很大,民国风格。
    红木家具,青花瓷瓶,墙上是山水字画。床上躺着个消瘦老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床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神色各异的男女——苏家子女。
    “这位是陈阳陈先生。”
    苏明远主动介绍道。
    “我大哥明山,三弟明海,四弟明江,小妹明悦。这两位是华山医院的刘主任和赵主任。”
    苏明山六十岁左右,气质阴沉。苏明海五十出头,胖,脸上堆着笑。苏明江四十多岁,眼神精明。苏明悦最年轻,四十上下,气质冷艳。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陈阳身上——怀疑,审视,不屑。
    “陈先生是吧?”
    苏明山先开口,语气带刺。
    “我父亲的病,华山、瑞金、京都的专家都看过,结论是脑干大面积梗死,没得治了。”
    “您……真有办法?”
    “我得先诊脉。”
    陈阳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
    刘主任皱眉:“病人现在情况危险,不能再受刺激。而且中医诊脉……”
    “三分钟。”
    陈阳打断,三指搭上苏老爷子的腕脉。
    一触之下,心中骤沉。
    脉象沉涩如刀刮竹,是典型的“瘀血阻络”。可在这沉涩之下,还缠着一股阴寒滑腻的邪气,在经脉里游走。
    这不是单纯的脑梗后遗症。
    是毒。
    和赵明辉身上的毒同源,但更隐蔽,更阴险。
    而且这毒不是最近中的,是经年累月,慢慢侵蚀进来的。苏老爷子的脑梗,恐怕不是意外,是这毒发作的结果。
    “怎么样?”
    苏明远一脸焦急,朝陈阳问道。
    “能治,但麻烦。”
    陈阳收回手,语气不急不慌:“老爷子这不是单纯脑梗,是中了一种慢性‘阴毒’。”
    “这毒潜伏体内多年,最近才爆发,导致脑血管破裂。”
    “要治,得分三步——解毒,通络,生肌。”
    “阴毒?”
    闻言,苏明海顿时冷笑。
    “陈先生,您这话说得有点玄乎吧?我父亲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哪来的毒?”
    “毒不一定从口入。”
    陈阳神色平静。
    “有些地方,有些东西,接触久了,就会中毒。”
    “老爷子这些年,是不是常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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