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些事没有他们在背后支持，马虎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体制内的潜规则，而马虎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代理人。
这钱，也不是马虎一个人收的。
但风险，却是他自己一个人担着。
冯达心里跟明镜似的。
马虎就是那些领导共同选出来的白手套。
冯达要是真得罪了他，别说以后的仕途晋升，恐怕他这个副所长的职位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县城圈子就那么大。
得罪了上面的领导，他们或许抓不住冯达的把柄，没法直接拿掉冯达的乌纱帽。
但利用职务之便，把冯达调到没有油水的单位，并把一些苦活累活，全部都安排到他身上。
这不就是变相在给冯达穿小鞋。
可偏偏，这一切操作合规合法。
就算捅到上级领导，或者是纪委部门那边，也绝对找不出任何毛病。
因此，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以及对未来仕途晋升的希望，冯达对马虎几乎是有求必应。
当然，马虎也非常懂事。
他时不时就会请冯达去会所KTV喝酒唱歌，或是高档饭店吃饭，过年过节的时候备上高档烟酒茶和丰厚红包，让冯达得了不少好处。
这些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
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所以，不论是马虎，亦或是冯达，他们谁都没把陈阳放在眼里。
只是他们不会想到，陈阳根本就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他们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而就在陈阳、龙伍、曹军三人被带走后，叶清雅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陈山的电话。
“爸，我们这边出了点事。陈阳因为路见不平，在农贸市场帮一位老奶奶出头，被派出所的警察带回去协助调查了。”
“我看得出来，市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应该是老熟人，我怕他们串通起来对陈阳不利。”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跟县公安局局长方政喝过酒，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你赶紧给方局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打个招呼。”
数秒过后，电话接通，叶清雅立刻组织好语言，简短地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行，我知道了，小雅你先别急，我现在就让小光去接你回来。”
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