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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听风说:“这是傈僳族的腊裱荷包,又叫花口袋。这上面的图案,是傈僳族传统工艺的手工刺绣。”
    “在傈僳族,这是少女必修课,可以看作是定情信物,感情载体。一个女子送一个男人这样一个荷包,就是告诉他,我的心,我的手艺,我的一生都交给你。”
    房明珠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的意思是,八爷在云城,有一个傈僳族的情人?”
    这定位也太仔细了。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单纯介绍了一下你看见的荷包。”沈听风说:“但是,傈僳族是跨境民族,缅甸也有大量傈僳族,和云城的傈僳族是同根同源,如果只是一个傈僳族的荷包,不能代表什么。”
    “不,不是的。”房明珠说:“我看八爷的表情,我知道这个人在八爷心里很重要。如果是一个那么喜欢他的姑娘,这个姑娘就在缅甸,或者就在掸邦,那为什么他不去找她?”
    姑娘死了?
    姑娘嫁人了?
    对八爷这种性格的人来说,这都不是理由。
    这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除非这姑娘离的远,或者不是掸邦的,或者不是缅甸的。”
    一旦牵扯上跨国跨境,就会麻烦很多。
    “等一下……”沈听风又扒拉扒拉:“你再仔细想想,他收到的荷包是什么颜色的。”
    惊鸿一瞥,具体刺绣的是什么没看清,但大体颜色还是能看见的。
    沈听风进一步引导:“是深色的,比如黑色,深蓝这样的颜色。还是大红,亮黄,鲜绿这样的鲜亮颜色?”
    云城的傈僳族和缅甸的傈僳族,虽然都会刺绣蜡裱荷包,但风格有巨大差异。
    云城偏暗,青布底为主,刺绣颜色稳重,整体朴素耐用。
    缅甸的傈僳族恰恰相反,色调鲜艳,花哨,明亮。更偏向装饰性。
    房明珠非常笃定。
    “颜色深沉,不是蓝色就是黑色,要么就是深的像蓝色的黑色。”
    掸邦本地也是有傈僳族的,就是因为房明珠见到的荷包和本地傈僳族的风格完全不同,所以她开始才会说,本地没有那种东西。
    “那就是云城这边的。”沈听风说:“连队,查吧。”
    八爷,也就是燕良。
    他在掸邦五年的行踪是好查的,大部分时间都有迹可循,几乎没有离开过。
    但是他没有去掸邦之前,行踪成迷。
    若是和某个傈僳族的姑娘有一段情,那么他曾经在云城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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