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连景山对易念说:“我和表哥轮流守夜。”
    守夜这个词都出来了。
    易念无语。
    “没有这个必要吧。连景山,你押犯人呢?你怕我半夜跑出去杀人吗?你不是觉得我已经疯了吧?”
    别以为连景山说的含蓄,她就听不出来。
    这有什么可守的。
    又不是荒郊野外,三个警察的身份,房间又能锁门。
    难道可能车开着开着,冲进来几个持枪歹徒,冲着她开枪吗?
    是她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开完枪怎么办?跑的了吗?
    连景山没说话。
    只是背对着易念,收拾对面床上的东西。
    易念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踹在屁股上。
    考虑到连景山身上还有伤,这一脚其实没用什么力气。
    猝不及防,连景山差一点扑到对面床上,幸亏沈听风眼明手快,一把拽住。
    打是亲骂是爱,在你们这里也算是具象化了。
    “喝点热水,消消气。”沈听风说:“来你们杯子给我,我去打点热水。”
    然后他就跑了。
    还贴心关上了门。
    啪的一声。
    连景山赶紧过来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怕你又一声不哼的跑了。”连景山说:“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怎么办?”
    易念看着连景山的眼睛。
    还算真诚。
    但那没用。
    今天他敢守夜,明天就敢上手铐。
    易念说:“你别那么紧张,我没事。”
    连景山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真没事,我很清醒。”易念说:“我难道不怕死吗?如果我觉得控制不住自己,我不会藏着掖着的。”
    连景山也不好说自己相信还是不相信,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硬碰硬。
    就像是喝醉的人,会强调自己没醉。
    你不能说,你就是醉了。
    你要说,对对对,你没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