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已经从那个雪国大周女帝每年来拜访一次白兄弟的悲痛中,稍稍抽离了出来。】
【他想着反正那个大周女帝除了每年固定脐橙一次白兄弟以外,好像也不会做什么其他影响白兄弟生命的事情。】
【而且自己这位白兄弟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赵聂却隐隐有一种直觉,好像白兄弟对于这事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赵聂也只是心里偶尔闪过这个想法罢了。】
【毕竟按照赵聂对白兄弟的了解,以白启的为人,说自己是纯爱,那就一定会是纯爱!】
【所以,】
【这大抵是自己作为一个卑劣的拥有着众多后宫皇帝的错觉吧!】
【然而,】
【赵聂不信,也不料,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白兄弟的嘴就像开了光一样!七年之前的话一语成谶,七年之后竟然又成谶!】
【这一次,竟又是天降了一个奇怪的玩意朝他狠狠砸了过去!】
【熟悉的开始,】
【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隔绝阵法,】
【还有熟悉的无能的皇帝。】
【唯一不同的是,】
【七年前降临下来的是一个女人!】
【而这一次掉下来的是四四方方的一个盒子!】
【跟踏马的屋子里摆的放衣服的柜子踏马的一模一样!】
【不!】
【朕那可怜的白兄弟哟!】
【事到如今,竟然连女衣柜妖都要来欺负你吗!】
【朕心痛啊!】
【赵聂的反应虽然没有火流星降临的速度快,】
【但是他还是反应过来后迅速指挥着燕国大内高手拼命地攻击着那一道充满着侮辱意味的白色防护阵法。】
【然而,】
【阵法在白弦竹这位高手的默默帮助下坚不可摧,岿然不动。】
【最后赵聂甚至亲自上手尝试用火器攻击,却还是被无情地震了出来,】
【一身硝烟气息的他狼狈不堪地站起身,抬头正好看见从刚刚开始就表现得格外无所谓的白弦竹,赵聂不由一愣。】
【“白小妹,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你哥?”】
【白弦竹面对这个他亲手创造的世界NPC甚至连演都懒得演,只是淡淡地说道:“无所谓,我哥死不了的。”】
【赵聂焦急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没看到刚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