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人开口,表情凝重地问道:
“陛下,您说我们教导完这小子之后,那个奸诈的白小子会放我们回燕国吗?”
此话一出,一阵沉默。
赵聂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这位白丞相如今的手段,又想了想自己此时的境况。
良久,
他没有丝毫幻想,言语不带有一丝侥幸地摇头道:
“不会。
如今我们能否回到大燕甚至不是最要紧的问题。
朕担心的是,
以灵甲战士那恐怖的威力,大燕还能在这世间存在多久?”
一名武将震惊道:“什么?他敢出尔反尔?”
另一个官员摊手无奈道:
“他压根就没有答应过我们任何事,何来出尔反尔?
而且他怎么不敢了?
咱们一众公侯王爵加在一块,连老虎都敢搏一搏,却连他的身都近不得。
旁边那个小子刚刚不是还说,这个白丞相能呼风唤雨嘛!
拥有此等伟力,他有何不敢?”
众人纷纷不住点头,面露愁苦之色,“哎,这倒也是!”
这时,
赵聂拿定了主意,朗声道:“众爱卿,大势难为。
不管将来如何,
眼下我们好生教导这个小兄弟便是,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听见陛下如此说,这些武将心里的压力骤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是如果头顶的老板率先跟他们说,低头并没有错,只是权宜之计,那他们心里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燕国这些人的讨论,
并没有避讳沐袁英,他就这么凑在旁边,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有一种十分恍惚的虚幻感,
昨天,
他还是想要为母报仇,大闹沐府的庶子。
今日,
他竟然成为了大周丞相亲自赐名,燕国武将联手教学的幸运之子!
戏曲中所谓的平步青云,也不过如此了吧?
“小兄弟,”
赵聂率先向沐袁英开口说道:
“朕在军事方面颇有心得,既然你们丞相将你托于我们教导,
那便由朕先来考教考教你的基本行军知识如何?”
闻言,沐袁英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请问如何考教?”
下一刻,
赵聂盘腿坐下,伸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