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语气冰冷,显然已经不耐烦了起来。】
【古业想了想,将手指点住自己眉心,似乎从中取了些什么东西,旋即又将其按在了这位仙君的额头上。】
【顿时,那汹涌的无穷业火如炼狱一般,将这位仙君的全部神识封锁。】
【这熟悉的恐怖业火?】
【只是一瞬,他就想起来了!】
【曾经被景仙帝重整仙界,那不断修炼的苦难日子,他全都想起来了!】
【“景仙帝在上,恕在下眼拙,不知是您老人家传讯!还请恕罪!”】
【古业看见这位仙君突然跪地求饶的行为大惊失色,惊呼道:“那道与我传讯的声音还真是来自那位鼎鼎大名的景仙帝!”】
【那匍匐在地的仙君,一捞古业的衣袍,连忙阻止道:“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替景仙帝传讯的吗?你怎么自己都不确定?”】
【古业跟着趴在地上,和那位颤颤巍巍的仙君脸对脸,无奈说道:“我虽是罗天上仙,但也只是西方仙帝他老人家麾下一个看守观尘殿的小卒,当年天辰星异变之后,在下更是被冷落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些年来,我偏居一隅,只知景仙帝他老人家举世无敌般镇压仙界众生,却不知他老人家也是修业力大道的呀。”】
【“你呀你,真是害苦了我了。”】
【那位仙君埋怨地瞪了古业一眼,连连叩首,“景仙帝在上,莫要责怪在下。”】
【深谙职场之道的古业并没有开口提醒景仙帝此时没有神识在此。】
【而是见状也跟着仙君的样子一起叩首。】
【虽已被冷藏了不知多少年,可古业的职场精神还在。】
【他深知一个道理,】
【那就是上司如果出糗,作为下属的一定要第一时间跟着一起出丑,而且还要比上司出的丑更严重,这样才能不被上司怨恨。】
【二人在来来往往的仙君过路中磕了半天,终于还是这位仙君先停下了动作,他察觉景仙帝不在,于是轻擦额前冷汗,向古业小心问道:“这位仙友,请问景仙帝到底与你说了什么呀?”】
【古业又磕了两个头,才认真说道:“景仙帝倒是没说是什么要紧事,就让我赶紧去找四方仙帝,他好像和四方仙帝有话要交代,所以仙君大人,还是劳烦您通传一下,带小的去与四方仙帝直接禀告。”】
【可是说完这些话后,眼前的仙君还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古业诧异地看着他,不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