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太诡异了。】
【面对提着枪走上前的白不澄,周围的围观群众没有一个人躲闪,他们就好像看不见白不澄这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由于白启没有让白不澄住手,所以这些年被澄主教废了的白不澄也是莽撞的很。】
【兴致勃勃没有丝毫留情地就选了一个围观群众,朝他身上捅去。】
【那锋利无比的银枪枪头,在白不澄的发力中轻而易举地穿破铠甲,扎入肚皮。】
【噗嗤一声。】
【鲜血缓缓地浸润出来。】
【白不澄此时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这人为什么不躲?】
【然而看到这样诡异的场面,白不澄的检验方法是将枪头拔出来,换一个人继续实验。】
【鲜血飞溅中,第二个不同人身上的血窟窿出现。】
【第三个,第四个......,】
【可这些围观群众一个个鲜血直流,面色都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却还在兴致勃勃地观看着白启压在壮汉身上,忍不住地嘲讽着白启。】
【虽然没人看白不澄,】
【但如此诡谲的画面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害怕。】
【她手握着长枪,后退到心中觉得安全的白启身边,“哥,他们怎么了?他们是疯了吗?”】
【白启摇摇头,】
【“如果只是他们是疯了还不要紧,我怕实际上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我们两个身上出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啊?”】
【白启没有开口回答,将白不澄手中的枪接过,对准了身下壮汉的太阳穴,不断逼近。】
【“仔细看。”】
【在白启十境的武道气势下,致命的死亡威压就像是泰山压顶一般令人窒息。】
【白不澄仔细看向地下这个壮汉,发现他的表情疯狂变化,不断在两个表情中来回转换。】
【一个是恐惧,另一个就是嘲讽。】
【看起来就像在抽搐。】
【白启并没有把枪扎下去,而是收起长枪讲解道:“不澄,你观察出来了吗?所有接近我们的人好像都会被影响,看见我就会不自觉失去理智,就算我站着不动,他们也会全力针对我。”】
【“而你则是相反,所有人都忽视了你,即使你闹个天翻地覆,貌似也没人管你。”】
【原来哥哥刚刚不是被业火烧了脑子,而是在实验对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