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
看着面前画面中白启和三儿子聊起断生阵眼的事情，她才又一次想起这事。
而这一次，她想的更深一步。
上一次的模拟里，她带着师妹和小七离开中州地界之后，能明显感受到灵气猛然衰减的现象，包括几年前和师尊第一次进入中州的时候，也能体会到灵气突然暴涨的感觉。
只是她当时不以为然。
因为中州地处凡间中心，作为灵气最盛的地区，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
直到上一次模拟中加入大爱宗后，她偶尔去中州出任务时才发现并非如此。
听大爱宗的人说，
当中州圣宗被沐熙秋全灭的那一天后，整个中州曾在短暂的时间内，灵气瞬间外泄。
而在千年之后，
整个中州的灵气浓度虽然还是高出其他大州一筹，可已经比之前要下降了百倍有余，并且还在不断下降。
与此相对应的，
就是其他364个大州的灵气浓度分别都有着一两成的提高。
如此种种迹象，
不由得顾仙月不多想。
“看来中州并非是由于灵气茂盛，才圣宗鼎立。而是由于圣宗鼎立，才会灵气茂盛。
而那充沛的灵气，
不是中州自发产生，乃是364个大州的灵气被汲取后，供养起来的。
师尊曾说这断生阵是登仙宗的命脉，
但师尊所说的命脉，可能并不是单单指凡人国度地下的灵鼎，而是……”
想到这，顾仙月不由心中震撼。
“而是指中州之下更大的断生阵！
如果我所想都是真实，那么在中州地区地下，必然埋着几尊无比巨大的灵鼎，通过吸血其他凡间各州，来保持着中州万万年的修士繁荣！”
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但顾仙月还是想要肯定一下，刚好，有一个人可以验证她的猜测。
想都没想，
顾仙月直接添加了沐熙秋的私聊。
此时的沐熙秋正在程序化，规模化，流水线化的培育族人，手上格外清闲。
因此看见顾仙月的消息倒也没耽误，顺手划了通过。
（顾仙月：宗主，我想咨询个事情‘认真/’。）
（沐熙秋：说‘墨镜/’。）
（顾仙月：你当时在灭中州圣宗的时候‘犹豫/’，有没有在中州地下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