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熙秋有些尴尬地将蛊虫盛进灵石雕凿的盒子,又收回储物袋。
她强行平静地想道。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有了这次经验,下次模拟我躲开那人不就是了?就是可惜了,要不是大荒还有三十年就要被清扫,我只需静静等他百年,然后便翻墓掘坟,说不定就能获得他那个让灵气暴增六倍的宝物。”
如今脑海中的模拟游戏还处于无法操控的状态,
蛊虫到手的沐熙秋,也多的是时间去复盘之前两次模拟的不同之处。
她回忆起两次继承的记忆。
第一次的模拟游戏,
她尚处于探索状态,
光是在十万大山寻找蛊虫就耗费了她不少时间,当她拿到蛊虫,前去大荒寻找四散的各脉血亲‘助力投资’的时候,
却发现其中一脉人数众多的血亲,竟然早在许多年前,就被这个他们所在国度里一位名叫白武安的皇帝给屠戮干净了!
只剩下一个叫沐袁英的族人。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沐熙秋便用沐家萦绕多年不散的血煞气息,种好汲血蔓,布下阵法,在沐府院外那小子下朝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一般来说,
这种以血脉为激活条件的阵法不会失误,
但,
也不知是那个路过阵法的少女倒霉,还是沐熙秋倒霉,当那个毫无沐家血脉的少女路过阵法时,
阵法诡异的失控!
直接一个狂蔓卷席将她拉进地下,瞬间吸成人干。
雷厉风行,比正常状态狂暴数倍不止!
给沐熙秋都看傻了。
她反复查看了手里的血亲蛊,发现竟然真的是难得一见的阵法失控意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后来整个京城戒严,大荒又快要轮转。
她便干脆放弃了那个如同苍蝇腿肉一样的族人,直接带走失控的灵植,转身离开大荒,朝凡间逃去。
“那一次我二百年不到就侥幸修到了元婴,却不巧在盗一座化神遗藏的过程中,被傀儡机关所杀,着实可惜。”
想到了第二次模拟,
沐熙秋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第二次模拟,她早早地便收服蛊虫,直奔大荒,
就是为了在那个武安帝杀世家之前,和自己的那一脉族人们‘团聚’。
成功是成功了,
可她这次贪了。
发现吸收了一族血脉后,还是剩下了那个沐袁英,她就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