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出门的时间还有大约半小时,保姆应该是被提前吩咐过所以还没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
谷雨起身离开餐桌,坐在她熟悉的靠窗单人沙发那里,把书包放在腿上仔细清点东西有没有带齐。
沈钧贺因为的确没怎么休息,看着还算清淡的食物都提不起半分食欲,勉强喝完整杯咖啡,接着也起身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一端坐着。
女孩低头垂眸,视线十分专注地落在了书包里,又戴起了她早上下楼时听英文播报的耳机。
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她下意识地随便往后拨了拨别进去,无意间抿嘴或者启唇的动作莫名地染上了勾人的意味。
沈钧贺忽然生出一股燥热,江城冬天有些冷,今天过来时还在下雨,寒风裹挟着细小的颗粒砸在车窗玻璃,室内有温度调控,一年四季都还算舒适。
但那股热意却完全不受控制,开始四处乱窜,从血液里冲到了脑子,喉结也跟着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几次。
谷雨今天穿着校服,因为天气原因在外面加了件挺厚的外套,领子上是纯白色的毛毛,更衬得她整个人肤白胜雪。
也没再继续穿及膝的裙子,学校给贴心地换上了长裤,稍微有些宽松,似乎都能想象出她两条笔直纤细的腿走路时在里面晃荡的样子。
不过说实话,谷雨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不差。
沈钧贺这一瞬间对自己产生了某种厌恶,不太自在地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接着别开眼,用理智压制着某个地方的升起。
想来也实在是可笑,竟然只是光这么看着,并且就一张脸露了出来,很随意地在检查书包这样的工作,都会让他如此失控。
他正集中着转移注意力,耳边忽然传来女孩轻飘飘的声音,“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让人去找,可能就是认错了。”
沈钧贺视线还偏着,没看到谷雨说话的样子,但也能从克制的语气中听出来一些不对劲。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做了坏事要被抓到的负罪感。
因为他亲口答应过谷雨,绝对不能骗她。
即便是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即便感觉到她对自己似乎没有了防备,但做出的承诺怎么能够随意打破呢?
沈钧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咽了咽嗓子之后转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