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想通也好,或者可笑的自我安慰也罢,总之她没再继续挣扎,脑袋乖乖地埋进沈浮安胸膛里,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在他身上隐约间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的气息,很淡的香味,让孟影顷刻间勾起了过去断断续续的回忆。
沈浮安很温柔,不仅仅体现在亲吻方面,甚至在中途把她抱了起来,因为孟影不小心地溢出一声嘤咛般的嗔怨,说好冷。
风衣本来就被打湿了些,垫在流理台上实在不舒服,身体腾空时她双手下意识地将男人脖颈搂住,底下也被大掌牢牢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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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水又被消耗掉一瓶,待到孟影嘴里时依旧是温温热热,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和不舒服。
沈浮安身上原本套着白色浴袍,不知怎么就被挂在了她肩头,稍微保暖后情绪也跟着渐渐平复。
孟影头靠在冰箱旁边,听着机器运转发出的滋滋动静,脑子里从一片混乱到稍微清醒。
她本来阖着眼,呼吸比先前更弱了些,休息时沈浮安就陪在身边,后腰倚靠着吧台处,时不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眼角余光偶尔扫到孟影,发觉人没动,知道是因为体力不支,也怪自己的确过了些。
毕竟忍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加上又被孟影和岑羲之间的关系刺激,所以没能控制住也实属正常。
可能是烟瘾犯了,厨房又找不到东西,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见孟影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变,索性先回了卧室。
在阳台边找到先前就抽了一根的烟盒,从里面掏了根出来点燃,夹在指间送到唇边咬着。
看了眼手机上时间,已经是快到凌晨两点,的确太晚。
想到这女人刚刚打算离开的画面,沈浮安心里冷笑两声,接着捡起地上散落的衬衫和西服套上。
果然,在他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孟影正吃力地用脚去踩地面,腿明显地发虚发软打着颤。
身上还是那件自己的浴袍,过于宽大反倒衬得她更是纤细柔弱。
太专心以至于没发现,自己从强撑着下去到转身换上已经褶皱不堪的风衣,整个过程都沈浮安给看了个完全。
抬脚走出厨房门外,这才不期然撞上男人讳莫如深的视线。
沈浮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和孟影距离也就不到一个人,吓得她赶紧往后踉跄。
咽了咽嗓子,两只手没攥着衣领,但扣子却仍旧系得严严实实,也不说话,愣了一秒就继续抬脚。
方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