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倒也没咄咄逼人,说话的语气如常,并本着真诚的态度将目前的困境陈述道,“你看啊姐,这个拳击馆现在就我和晟哥,准确地说就是晟哥一个人,他出钱我出力,我也就勉强帮帮忙,还好晟哥不嫌弃我,我们两个大老粗干点体力活还行......”
说着便抬手抠了抠后脑勺,余光瞥见那道身影越来越近,于是加快语速说道,“但你知道的嘛,经营一家店铺可不容易,好多细枝末节的地方我俩都不懂,需要一个心细又能信得过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
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原因,孟之同没说出口。
原来孟影毕业之后也没找别的工作,就留在孟建国的公司,有时候也会去拉拉业务或者检查检查什么的。
现在辞了职,她一个人在家,时间上应该是足够的。
说话间景晟已经越来越近,孟之同倏地站起身,佯装才发现他回来的模样,冲着来人挥手打起招呼,“晟哥!”
孟影尚处在思绪之中,是有认认真真想过这个提议的。
上周日夜颠倒着过,白天睡觉晚上做手工赶订单,熬夜几次后尽管睡眠时间不少,但还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自由职业的特点便是如此。
时间自由,也就意味着有可能作息不规律。
虽然她努努力也调整了过来,但要是恢复原样似乎也极其简单,总归对身体不太好的。
所以孟影是真的有想过,要不要去找一份工作。
手头攒了些钱,加上兼职在网上接订单制香,自己一个人勉勉强强够用好久。
关于未来,孟影现在的确是迷茫的。
以前还有种执念,想找机会顺利怀孕,生个孩子出来就好了。
而现在......
说实话,她留在江城的唯一支撑与念想,也就仅剩下了孟之同。
若不是因为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比真正的亲人还要亲的弟弟,自和沈浮安离婚以后,可能也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孟影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心里有想法是不是该去找个工作,却迟迟没有行动的根本原因。
因为随时可以会走,所以不想留下太多牵挂,希望到最后能做到洒脱。
她目光稍微失神,沉浸在名为悲伤的情绪中,隐约间听到孟之同音调拔高了几度的声音,这才回过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