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眼前这张脸和昨晚的竟有些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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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别墅沈钧贺独自在车内后座等了许久,外面天色彻底被黑夜吞噬,这才推开门,拄着那根金色拐杖下了车。
坐电梯到一楼,按下大门指纹锁,客厅寂静无声,只有窗帘没能完全遮住的月光投了点进来。
他没开灯,站在门口驻足停留,过了几分钟把拐杖放到玄关柜子旁,这才起身慢慢地往卧室方向走。
夜已经很深,别墅周围安静得彷佛都能听见外面风声,茂密得树叶随着摇曳,几片几片掉落在了地上。
推开门,里面漆黑寂静,粉色的窗帘紧紧阖上,漏不进半点月光。
床上的人缩成小小一团,背对着门口方向身形单薄。
沈钧贺站在房门口,听着浅淡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是真的睡熟了。
每次都是如此,自从把谷雨安置到了这里,又给她办了转学手续,从原来的普通高中换到江城最好的私立女子学校。
别墅里面只有客厅装着监控,平时也就是司机接着放学回来,最开始甚至不吃饭,就凭一口气吊着。
后面晕了好多次,甚至在学校都出现过这种情况,每回即便再忙,沈钧贺都亲自前去处理,把人抱着送到医院。
如此折腾了快一个月,或许是真的开始想通,逐渐恢复正常饮食。
虽然吃得依旧少,但比起之前动不动就绝食,已经好了很多。
只是依然不爱说话,做完作业就坐在沙发上看窗外发呆,一坐就是一晚上,直到天黑下来就去洗澡睡觉。
期间沈钧贺以为她不再那么抗拒自己,也试图接近过,结果就是被谷雨趁着不备时狠狠地往胸口上插了一刀。
捅完后丝毫不觉得害怕,小脸上甚至带了些笑容,满眼是恨地把自己盯着。
想到这里,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这样看了不知道多久,沈钧贺仍旧是不敢向前一步,带着留恋地转身又往外走。
直到听见关门动静,女孩忽然睁开眼睛,眸底清明满溢着猩红。
她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动,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侧脸压在枕头上望向窗外。
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最初被送来这里就开始失眠,每天都像熬鹰一样不吃不喝,关在精致的笼子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慢慢地,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男人并没有像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