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他的名字,声音细小如蚊蝇,又带着虚弱和疲惫,彷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紧紧抵在车门的后背被硌得生疼,孟影指甲用力抠着掌心,抬起眼睛和沈浮安对视,失了血色的唇轻启,“我要和你离婚。”
空气越来越稀薄,沈浮安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手捏着孟影下巴,略微歪着头,俯身贴近的眼神蕴含警告意味,“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嗯?”
薄唇扯了扯,笑意却未达眼底。
孟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提起来悬在半空,大脑发热发胀却依旧竭力保持镇定。
眼前雾蒙蒙,视线被潋滟水光覆盖,就连沈浮安精致俊朗的五官都不甚清晰。
没发现男人眸底划过一抹猩红,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濒临爆发的怒气。
她迎着阴沉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我说,我要离......”
大掌扣着脑后,强吻突然侵袭,堵住了孟影的嘴。
先前推拒和巴掌带来错觉,误以为真是自己用了力。
但紧接着被牢牢攥住的双手直接举过头顶,呜咽声喘息声哭声依次响起,最后是汉服彻底撕裂的动静。
她自知反抗无能,混沌意识浮浮沉沉,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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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影半夜被咳嗽声惊醒,被子里自己未着寸缕,浑身像是被拆解腿下酸疼。
但很奇怪,竟然干干净净,没有粘腻难受的感觉。
缓过神再观察四周环境,确认是在云麓府卧室,才稍微放心一些。
腿疼头也疼,想不起那场车里的折磨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只记得自己之前就已经晕了过去。
期间迷迷糊糊醒过几次,但意识都不清醒,只有沈浮安不断加重的力道,伴随着薄唇咬着耳边说出的话语。
但内容是什么,又是怎么回的这里,她一概失了忆。
窗外月朗星稀,阳台处留了条缝隙,沈浮安冷沉的背影出现在视野里。
左手指间夹着烟,细看能发觉长长的一截烟灰,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抖落在地。
他右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和人打电话的样子。
孟影躺着的角度刚好对上沈浮安侧脸,能清晰地看见唇边漾着笑意,似乎心情还算愉悦。
至少和在车里的愠怒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久前的半夜也看到过一次,算着时间纽城应该是上午,自然而然就觉得那边应该是林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