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影侧躺在冰冷地面,衣服全被侵湿,浑身散发着难闻臭味,蜷缩着像是砧板上鱼肉待宰。
她看不见,只听到男人一字一句语气阴狠,“还有人要你的命,手段只会更残忍。”
岑岳当年犯下的事,虽说被岑家花钱摆平,但稍微打听就能猜到。
各种道具上身,再加上不停喂药,最后逼得人家直接跳楼当做解脱。
所以自己根本不用对孟影做什么,反正结局只会更惨。
红肿的右边脸被重重地拍了拍,她像只木偶被毫不怜惜地提起来,推着往前趔趄。
天已经完全黑了,山谷中有鸟叫虫鸣声悠然回荡,带着回音更让人觉得害怕。
一路被拉扯着艰难走到山脚,期间摔过无数次也只能爬起来继续,膝盖磕碰出血都感觉不到。
扔进车里听见猛地关门声音,再往前也不知道要去哪,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掉。
孟影闭着眼,脑中不停地闪现出从前的画面。
最后时刻只是觉得好遗憾,没办法见到孟之同做手术,没办法陪着他,看他一点点变好,直到恢复正常模样。
还有,原来打算要个孩子的……
现在看起来,也只能是奢望了。
其实孟影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
即便是真的如愿怀孕并且顺利生下来,她也给不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甚至都给不了正常的爱。
正胡乱想着,察觉到车子突然停下,那人随着开门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回来。
奈何孟影鼻子太敏感,能准确地分辨出,味道变了。
原来那人身上的汽油味还在,而现在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只是换上了他的衣服,其他气味没办法被掩盖。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很偏僻的地方,周围荒无人烟,唯独一幢白色的别墅伫立其间。
孟影按照路途估算应该是回了江城,只是这地方不知道具体在哪。
出门时手腕绑了根发绳,被带进大门时她便顺势扯下来扔到地上。
而此时的岑岳还在岑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聚会,他不敢不来。
卢雨晴那边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妥,人也刚送到指定地方,意思就是赶紧打钱。
岑岳看到照片证实以后,二话不说动了动手指直接转账六百万。
但他有前科在,又是刚回国没几天,所以家里管的严。
虽然不限制花钱,但这么大个数目出去,必定会惊动岑岳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