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红木门外面站着沈浮安的父亲和秘书,缝隙阻隔不了半分声音,孟影自然是紧闭双唇,生怕发出不雅轻吟。
这可是办公场所,视线正对着全景落地窗户,天空的蔚蓝色被烈日照得更盛,一束束打在透明玻璃上,光线仿佛能灼伤她的眼。
孟影干脆把眼睛闭上,指甲抠不住木门顺势陷入掌心,任由作乱。
于她也是第一次,大白天,再加上外面还有人在……
白皙的肌肤泛着潮红,遍布在脸上身上腿上。
哪怕沈浮安根本不在意,毕竟处事霸道又掌握所有权利,就算被听见也毫无所谓。
可她不行。
恐惧和愉悦双重刺激,孟影不停地朝后缩,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期间实在太过漫长,才听见沈浮安暗哑低沉嗓音,对着门外吩咐道,“让他等着。”
说着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像是不知疲倦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孟影觉得好奇怪。
上次也是如此,被叫到沈家吃饭,沈浮安的父亲甚至都没露面,而他言语间满是嘲讽,人不在也直接坐下用餐。
办公室外,沈延平嘴角隐隐抽动,脸上红色白色交替可谓是十分难看。
反倒是沈浮安的秘书,从敲门询问,再到听见里面明显有女人在的动静,甚至那道欲得不行的吩咐时,表情始终平静。
她微扬唇角,挂起得体职业化微笑,对着门内回道,“好的沈总。”
接着才转身看向沈延平,右手伸出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人领到旁边会客厅坐下。
毕竟是沈浮安的亲生父亲,虽然沈家集团那边早就说不上话,可好歹还有点股份,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吧。
秘书端来磨好的咖啡,微弓着腰语气恭敬客气,“稍等,沈总忙完了我再过来叫您。”
沈延平此时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浑身呼吸不畅血液停止流动,胸腔憋闷难受得紧。
咖啡苦味窜进鼻间,耳边女人的声音久久未散。
自从六岁那年,原本乖巧懂事的沈浮安亲眼目睹母亲遭遇意外,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连着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甚至还因此患上自闭症。
无数专家被请来门诊,结论都是被刺激所致,愿不愿意再说话,全看沈浮安自己。
沈延平被沈家从争权序列里除名,自然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