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北堂聆和明湘莲的光,唐文风他们也来到了前排位置。
他们到的时候,下方已经开打了。
右手边隔了三个位置的一个男人特别激动,简直恨不得自己跳下去打,看样子要么是压了其中一个赢,要么其中一个是他的人。
大约一刻钟后,下方的比斗结束了。腰上缠着红色布条的二十五号将缠着绿色布条的一十三号用矛头将喉咙插了一个洞。
一直很激动的男人这会儿安静了。片刻后,他劈手将桌上的酒盏砸了下去,骂道:“不中用的废物!”
康子坐在唐文风旁边,小声给他翻译。
唐文风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血腥的比斗,但没有丝毫不适。他不由感叹自己也是见多识广了。
毕竟再血腥残忍,哪里又比得过战场。
又过了几场后,报幕的人念出了四十九号和五十三号。
唐文风他们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龙腾就是四十九号。
出口那儿有两道铁门,一左一右同时升起,龙腾手里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的对手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那巴掌大的像蒲扇,手里拎着个狼牙棒,上头密密麻麻的倒刺,仔细瞧还能看见上头干涸的发黑的血迹。
看见龙腾手里的武器,明湘莲怒不可遏,差点拍桌而起。
斜对面的第五棋微笑着端起酒盏。
北堂聆知道明湘莲被人联手做局了,本来也有些着急的,结果看见唐文风他们稳稳坐着,脸上没有半点担忧,瞬间也不慌了。还有空想这五十三号等会儿会怎么败呢?
“四十九号是谁的人?就这小身板儿,怕是还不够五十三号一棒子的。”
龙腾个子其实不矮,反而还很高,得有一米八多。但身材颀长的他和一身结块肌肉的壮汉比起来,就显得像个小鸡仔了。
“瞧着这模样不像是奴隶啊,脸上也没个印记。衣服料子虽然算不上多好,可也不是穷鬼能舍得买的。”
“这长相像是大乾人,还真不一定会输。”
“嗯?为什么?”
“我几年前去过一次大乾,当时有人劫道。和我们一块儿上路的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瞧着和四十九号差不多。他一个人轻飘飘杀了对面十几个。”
“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来,去给我押四十九号赢。”说话的男人坐在唐文风他们后面一排,说完就扔了一袋银子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