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偷猎的甚至来不及逃就被围了,要不是村长制止,折条胳膊腿都是轻的。
“又给扯坏了?”唐成河背着一捆柴走进来,放在檐下后,扯过搭在栏杆上的帕子拍了拍身上的雪。
“可不是嘛,那俩小的一天天就想咬东西,明明早都换完牙了。”苗桂花嘶了声。
苗桂花口里的两个小的是小黑煤炭和饺子的孩子,一公一母,已经两岁了。家里沿用了唐文风取名字的风格,虎哥叫烧饼,虎妹叫烧麦。
饺子还有个哥,和它是一胎的,叫馒头,是大头和它在凉州野外拐回来的虎媳妇儿虎妞生的。
后来饺子和小黑煤炭看对眼了,馒头至今孤家寡虎一个。
唐成河放下帕子,走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眼:“你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还能扎着自个儿。”
“哎呀,这不是年纪大了嘛。”苗桂花嫌弃地挥了挥手赶他,“边儿去,别挡我光,本来就看不清。”
唐成河走到包子面前,揉了揉它的大脸盘子:“大黑呢?怎么不在家?”
大黑就是黑虎,当年在京城郊外看上了包子,差点一爪子挠死顺王后就赖上了唐文风。唐文风去凉州上任的时候,它也跟着去了。
小黑煤炭就是包子和黑虎在凉州生的。
“估摸着带那俩小的去山里转悠捕猎去了。”苗桂花道:“有人说来了一群野猪,有大有小的,八成是一家子。”
“爹,娘,我们回来了!”
去赶集的唐文光他们回来了。
“再过几天雪越下越大,该不能走了。”
苗桂花将线在针上绕了几圈打好结,拿剪子剪断,拍了拍耳朵放回篮子:“那几个孩子今年怕是又不能回来了。”
“谁说不是呢。”徐香草叹气,“以前只觉得做官老爷威风,哪里知道好几年都不能回家。”
女儿虽说嫁了人,可一年怎么的也能见上一两回,这儿子都快成野生的了,好几年没见着了。
“儿子争气你还不乐意了?”唐文光道:“你总让书远多向老七学学,儿子这不学挺好嘛。”
徐香草嘴唇动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没忍住,笑着捶了唐文光一下:“你这人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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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风他们进村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做午饭,只有几个不怕冷的孩子在外头打雪仗。
看见马车经过,一群小孩儿好奇地睁着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