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半神威压,硬生生插进了四道灵光交织的战场中间。风刃散了,剑气收了,天火灭了,迷神瘴也淡了。
花阴和那三位青城剑派的半神同时收手,退后半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山门外的空地上,脚下石板碎了两块。他穿着深蓝色的特管局制服,胸口别着局长徽章,头发花白,面容方正,嘴唇很厚。
他的眼睛是那种很亮的黑,像刚被水洗过的鹅卵石。他落地之后,先看花阴,抱拳,微微低头。
“白蝶专员来我青城分局做客,有失远迎了。在下齐仁义,青城分局局长。”
花阴收拢蝶翼,从半空中落下来,抱拳回礼。“白蝶见过齐局长。初次见面,没想到是在这种情景下,倒是让人尴尬。”
齐仁义直起身,看着花阴。
“说尴尬的应该是在下。没想到我局里的些许小事,还劳动总部专员出手,实在是令人惭愧。”
他转过身,看向半空中那三位青城剑派的半神,声音拔高了一些。
“三位老前辈,还请把人交出来吧。周明,今天我等势必要带走了。若再不交出来,恐怕你们青城剑派也得落上罪名,到时候国法无情,晚辈可就不会再给诸位留面子了。”
花阴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齐仁义的背影,心里转了一下念头——这个局长也没他们副局长说的那么软弱。
这不办事有理有据吗?话说到这个份上,该给的台阶已经给了,该留的面子也留了。
既不算低声下气,也不算嚣张跋扈,分寸拿得刚好。花阴没有插话,他站在齐仁义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看着那三位道人。
那个穿黑色道袍的道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冬天冻住的石头。
“哼。强闯我山门,拿我弟子,还在我山门前动武。若是这么轻松就把人交出去了,以后我青城剑派如何混?想拿人,好说。胜过我三人,人你们就能拿走。”
花阴斜着眼看了一眼齐仁义,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齐局长,白蝶是贵局请来的帮手。具体怎么做,还要看您如何做决定。”
齐仁义没有回头,但花阴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是把一口气压到了肚子里。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那在下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