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是它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躲不闪,硬扛硬上,被打飞了就飞回来,吐口血又冲上来。
它打了他多少下,他冲上来多少次。他像不知道疼,不知道累,不知道死。不是不知道,是不在乎。
花阴又冲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用风刃,没有用天火,没有用迷神瘴。他把那些都收了,只留了苍白迷蝶在体内缓缓转动。
他冲上去,一拳打在老龙的下巴上。龙的下巴上没有鳞片,是软的,拳头砸上去,老龙的头被打得往上一扬。
它低下头,看着花阴,张开嘴,喉咙里的光又亮了起来。花阴没有躲,他的拳头还贴在老龙的下巴上,他抬起头,看着那团光,笑了。
光柱喷出来,他的身体从光柱中央穿了过去。他撞在老龙的鼻梁上,手按在那个已经被他啃出来的坑里。苍白迷蝶从掌心涌出来,口器刺入坑底的嫩肉。
老龙疼得猛地一甩头。花阴被甩飞出去,在天空中翻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砸在海面上。
他趴在海面上,水没过头顶,他挣扎了几下,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龙没有追过来。它悬在海上,低头看着那个飘在水面上的白发青年。
它的鼻梁上那个坑更深了,血从坑里渗出来,顺着它的脸往下淌。
它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被一个人类伤成这样。
不是伤多重,是那种感觉——这个人啃了它一口,它还不了口。
它的修为比他高,肉身比他强,天火比他猛。但这个人像一只蚂蟥,叮上了就不松口,你甩不掉它,甩掉了它又爬回来。
花阴从海面上浮起来,身上的水往下滴。他的伤已经被苍白迷蝶修复了一部分,新生的皮肤是粉红色的,皱巴巴的,像刚长出来的嫩芽。
他没有擦脸上的水,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是感受伤在哪里,是感受那些异能在他体内流转的轨迹。
天火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走到掌心,走的是最短的路线,但最短不一定最快。
花阴试着改了一条路,让天火绕过几根不必要的经脉,速度比以前快了半拍。
风刃的凝聚方式也变了,以前总是先凝后发,他试了试边凝边发,风刃的威力小了,但数量多了,频率快了。
迷神瘴以前是散出去就不管了,他现在试着用意识牵引,让雾气像蛇一样追着老龙的鼻孔钻。
每一种异能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