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黄金级看到了这一幕,速度慢了一瞬。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又追了上来。
花阴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物太多、猎枪不够用的无奈。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十指张开,十道风刃同时射出。不是斩向那两个黄金级,是封锁他们的追击路线。风刃在空中交叉飞行,像一张无形的网。那两个黄金级不得不减速躲避,花阴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有四个黄金级从不同方向加入追击。花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是防区的巡逻队,也许是驻守各处的将领。
他们看到人类的灵力波动,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花阴不慌,他一边飞一边回头,风刃连斩,逼退最前面的几个。
有一个黄金级冲得太靠前,被花阴一道蓄力的风刃斩中了肩膀,左臂齐肩而断,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另一个黄金级从下方偷袭,被花阴一脚踹在脸上,鼻梁塌了,血溅了花阴一靴子。花阴没有停,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身后的追兵开始掉队。
他飞到了一座矮山上空。矮山不高,山顶平坦,像一个被削平的馒头。花阴落下来,站在山顶的岩石上,转过身,等着。
第一个追上来的黄金级冲到他面前,手里的长枪直刺他的胸口。花阴侧身,长枪从他腋下穿过,他夹住枪杆,左手一掌拍在那人的胸口。
苍白迷蝶涌出,吞噬。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枯萎。花阴松开手,枪杆掉在地上,尸体从山顶滚落,一路滚到山脚,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第二个追上来,第三个,第四个。花阴一个一个地杀。他不需要躲,不需要跑。
他的灵力充沛,苍白迷蝶也缺食物,他的风刃又快又准。这些黄金级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刀一个,一拳一个。
山顶上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干尸,面目全非,面目狰狞。花阴站在尸堆中央,浑身是血,不是他的血。
他的白布歪了,他没有去正。他的呼吸很平稳,他的心很平静。他杀的不是人,是异族。是敌人。是挡他回家路的石头。
第八道气息从远处压过来,不是黄金级,是半神。花阴抬起头,白布下的眼睛对着那个方向。
一道紫色的电光从天空中劈下来,速度快到花阴的窥探之眼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侧身,电光劈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山顶炸开一个深坑,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