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针在迷蝶体内炸开,迷蝶被炸碎,但碎片立刻化作新的迷蝶,数量不减反增。
心理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吞噬,分裂,再生。苍白迷蝶,确实麻烦。”
他落地,双手交叉在胸前,暗紫色的灵力在周身凝聚成一层薄薄的甲胄。他的气息开始攀升,半神巅峰的修为不再压制。
灵力的波动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颤抖。花阴的衣角被气浪吹起,他的身形却纹丝不动。
心理医生动了。不是冲向花阴,是原地消失。不是瞬移,是高速移动。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朝花阴攻来。拳、掌、指、肘、膝、腿,每一击都带着暗紫色的灵力,每一击都足以击碎一座小山。
花阴的匕首在手中旋转,格挡、闪避、反击。他的动作更快,更准,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心理医生攻击的间隙上。
窥探之眼在全力运转,他看到了心理医生的每一次出手,甚至在他出手之前就看到了。
心理医生的拳头砸向花阴的面门,花阴侧头躲开,匕首反手刺向他的肋部。心理医生收拳,肘部下沉,挡开匕首,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出,抓向花阴的咽喉。
花阴身体后仰,脚尖踢向心理医生的手腕,借力弹开。两个人在大殿中缠斗,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撞到墙壁。
灵力的碰撞炸开一圈圈气浪,将殿柱上的灵光石震碎了大半。
这场战斗没有花哨的异能对轰,只有最纯粹的近身搏杀。但两个人都清楚,这比任何异能对决都更危险。因为每一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心理医生一拳砸在花阴的肩膀上,花阴的身体被打飞出去,撞断了三根殿柱,嵌在第四根里。
碎石从头顶砸下来,他没有躲。他吐了一口血,从碎石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没有擦。他抬起头,看着心理医生,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心理医生站在那里,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西装破了几道口子,左臂的袖子被匕首划开了一道长口,血从伤口渗出来。
他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你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如今都已经能伤到我了。”
他看着花阴,沉默了一下。“但你还是太年轻。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替庆无言报仇吗?你知道这世上被我寄生过的人有多少吗?他们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的血亲还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