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疯了,他们就把它打醒。
风琦珺的火凤虚影在夜空中展开,她的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尾迹。
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白蝶,你他妈的在哪儿?”
芸萱的丝线在空中织成一张巨网,覆盖了半个京都,每一根丝线都在振动,在搜索白蝶的灵力波动。
莫蔚的刀无声出鞘,被他握在手中,刀身上倒映着燃烧的城市。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动作在告诉所有人——今天,他会杀很多人。
余眸稹的万兵虚影在她身后凝聚成无数刀剑,蓄势待发。
裴烬的红武士之拳燃起烈焰,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那不是天火,是他的血。
搬山使的双拳紧握,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坑。
云道安的雷罚穿梭云层,等待她的命令。
秦涟的流云化作无形的锁链,在她周身盘旋。
亓照雪走在最后面,双手张开,引导着所有人的力量,将他们的感知链接在一起。
他们找到了白蝶。不是看到,是感觉到。
那股气息太浓烈了,浓烈到不需要搜索——整个京都的灵力都在朝那个方向涌去,像河流归海,像百鸟朝凤。
一只血红色的蝴蝶悬在京都市中心的上空,翼展遮天蔽日。
它的翅膀上那些血红色的纹路还在流动,像无数条正在流淌的血河。
它的每一次振翅,都有天火坠落,都有苍白迷蝶铺天盖地地涌出。
蝴蝶的身体下方,白蝶站在一座倒塌的钟楼顶上,浑身是血,眼睛是血红色的,背后长着一对残破的、畸形的蝶翼。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了,他是猎手,是怪物,是天灾。
迎春意第一个落在他面前,隔着不到五十米。
他看着白蝶,白蝶也看着他。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很纯粹的、像被抽空了一样的虚无。
“白蝶。”迎春意的声音很稳,“回家了。”
白蝶没有说话。他歪了一下头,像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野兽。
迎春意上前一步。
白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背后的蝶翼一震,身体从钟楼上消失。
不是逃跑,是攻击。
他出现在迎春意身后,右手五指并拢,直插迎春意的后颈。
迎春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