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女。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血液的能力,杀人于无形。
右边,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小丑的装扮,五颜六色的衣服,夸张的妆容,脸上画着大大的笑容。但那笑容是画上去的,他的真实表情,被隐藏在那层厚厚的粉底后面。他的手里,玩着几张扑克牌,翻来覆去,永不停歇。
小丑。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概率与命运的诡异能力,据说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是死于“意外”。
中间,是一个男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材修长,气质儒雅。但那张脸——是亚洲人的面孔。
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和内敛。
但他的头发,是银色的。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银。
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而他的眼睛——
是紫色的。
那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紫色。
他看着对面那些人。
嘴角,微微上扬。
织梦师。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据说他能让人在梦中死去,永远醒不过来。
三个人。
三个半神级。
三个通明协会的首席。
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挡在心理医生身前。
气氛,瞬间凝固。
无距看着那三个人。
阿列克谢看着那三个人。
那些冬宫的高阶战力,一个个握紧了武器。
而心理医生,站在他们身后。
他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了推眼镜。
“三位,来得好及时。”
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血女没有回头。
她只是看着对面那些人。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轻蔑。
“跑得这么狼狈,真丢人。”
心理医生笑了。
“丢人总比丢命强。”
小丑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废话少说。这些人,怎么处理?”
织梦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质感。
“无距观察使,好久不见。”
他看着无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