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绾绾站在门口,愣了一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
“谁稀罕看……”
但耳朵还是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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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狂!你别脱我衣服——!”
“不脱怎么穿?这锦纱袍要贴身穿的!”
“宋禾!你在干什么——!!”
“帮你整理衣领啊,别动别动——”
“你他妈敢拍照——!!!”
“嘿嘿嘿,留个纪念嘛,万一你死了呢——”
“宋禾!!!”
沐清风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插手。
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平时淡漠疏离的少年,被张狂和宋禾按着折腾。
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那种无可奈何又没办法的表情。
看着他们闹成一团。
像……真正的队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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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门打开了。
花阴站在门口。
他变了。
内里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锦纱衣袍。七彩的光华在衣袍表面隐隐流转,衬得他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反而多了一丝柔和的光晕。
外面罩着那套金玉龙武战甲。战甲贴合身形,玉色温润,金色龙纹在肩甲和胸甲上蜿蜒,衬得他整个人挺拔了许多。
行走间,战甲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些许淡黄色——那是张狂塞进去的符箓,贴身放着,一旦遇险可以瞬间激活。
至于他的双刀——
他低头看了看。
刀还挂在腰间。
但那两柄刀此刻被战甲和锦纱衬得,反而没那么显眼了。
宋禾从后面走出来,手里还举着手机,一脸坏笑。
张狂跟在他后面,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
沐清风最后走出来。
他手里捧着那顶战甲配套的头盔。
走到花阴面前。
花阴看着他。
他也看着花阴。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地观察花阴的脸。
花阴的长相,属于那种第一眼未必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他身量颀长,骨架清瘦,却不显单薄。站在那里时,脊背挺直如松,肩线平直利落,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挺拔感。
他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失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