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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淡褐色衣袍,但因其庄重繁杂,许是大场面才适穿,野外荆棘丛生,容易损坏。
    銙带也没有。等明日找几件老鳏夫的衣裳。
    “我见你衣袍宽松,便裁了銙带,也是为报答公子草药之恩。不知合不合适,崔公子试试看。”她羞涩许久,只敢借此话口寻问。
    音娘铺展开,嫩粉如樱的丝带被吹拂,散发馥郁清香,她特意洗过,生怕有其他味道。
    崔实沉声点头,在音娘面前他始终做不到呼吸畅快,况且两两相对,送的还是这般私密之物……
    刹那间,腰间围过来冰凉,像水帘拂袖弄得他酸痒,温热香味仿若置身春池,倏地紧绷,屏气凝神。
    除了裁缝,无人量过他腰围。
    “别闹。”崔实咬牙正色道,以为音娘故意挑.逗,鼻尖壁垒难以防范,浓郁香味让守城尽溃。
    音娘尚在目作尺量,见銙带一下一下地被风轻刮他腰间,匆忙拾成一团。
    此人好生敏感。
    她不经情事,不通世俗,自然比崔公子豁达些。
    “我替你试试。”
    她弯腰低头贴近,拉平銙带,忽而扑面而来的热气直涌脸颊,担忧道,“这么多日过去了,公子怎得还不降温。”
    他紧实的身子热如烘炉,又因薄衣收紧,风被笼起使气温骤热升,更觉束缚。
    崔实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敏锐感知有人在自己腰际探寻,而他如铁链禁锢,动弹不得,薄如蝉翼的銙带仿若鞭条,根根分明抽向他。
    欲望还在肆虐,又因黑暗限制,思绪远游,连连想到许多失礼场面。而怪异的是,他似乎对这种幻想痴迷,竟是觉着,应该更牢,更狠……
    身子无可避免瘫软,鼻息粗喘,开始无序乱动。
    不要……
    “嘶!崔公子……”他胯间撞上音娘的脸。
    这才把崔实召回,额间早已热汗淋漓,“怎,怎么了?”
    音娘委屈,方才此人一直躲着她度量,“不知公子原来是不喜我亲手缝制的銙带,便大可直说。”
    “并非……”崔实觉着自己是混蛋小儿,音娘好心帮自己,竟然在想龌龊之事,等自己伤好,定然要尽数报答。
    手间掐肉,痛代替昏脑,才稍稍平复思绪。
    “我来。”
    崔实牵过那柔软料子,与平常男子粗厚銙带全然不同,竟是如肤舒服,那股味道……
    不好。
    “怎么又昏倒了?”音娘叹气,将他拉到草堆上。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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