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娘偷笑,一个白馒头便满足了,此人还真好养活,暗暗决定下次带个肉馅,以表草药之恩。
“若崔公子爱吃,我每日都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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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娘走后,毕楚送东西来,见洞口空地,问道,“昨日买的草药,都送恩人了?”
崔实“嗯”一声,噎完馒头尚在打嗝,似有东西黏住喉咙,毕楚一看他脸色铁青,赶紧拿水服用,这才咽下。
他察觉音娘似有麻烦,便托毕楚找来新鲜草药,终于还了功劳。
“几十两的药材,就还了个白馒头?什么恩人这是。”毕楚龃龉,又一想大人几日满脸红粉,有苦硬吃,“难不成这位恩人是女子?”
崔实白噎一口,转移话题,“托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
“查清了,何有柳背地里确和县衙的冯贵如冯知县勾结,二人油水捞不少。百姓评价,何有柳为人好色,据说他夫人走后的第二日,便纳了妾,且还是同村子,早勾搭上了。”
“再有传闻,连同他舅子现在的夫人,都是何有柳找人弄来的,一个常年跛脚的老鳏夫,找了位二十出头年轻貌美的女子,是整个安舟县的笑谈。”
什么女子这么可怜。崔实猜想。
“对了,大人的玉佩……没找到,我让人注意寄附铺,一有消息马上知会。”
“嗯,明日给我带条銙带。”他捂着腰身。
毕楚一看憋着笑,连忙摊开包袱替他换上新衣。
“这衣袍也穿了几日,你到河中帮我洗洗,明日要穿,简单清洗便好。”
……
大人这是什么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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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娘回去忙完后,将自己锁在角落帘子里,掌好灯,时而传来老鳏夫沉沉鼾声。
她从匣子拿出崔实的銙带,属于年轻男子的清爽香气阵阵溢出,略带晕厥的侵犯。
音娘细细嗅闻,抚摸,感受其中质地,脑中不觉出现那人宽厚臂膀,硬实胸膛,还有树影婆娑的下腹……
指尖越发滚烫,音娘最后不得锁回匣子内,深阖双眸,露出一抹绯红笑意。
音娘愧疚,今日他帮了这么大忙,自己不该将东西拿走,时时想要折辱他。
旋即解开下衣衫,露出洁白圆润直溜的肩头,她有一副健康躯体,因整日劳作,身子无一丝赘肉,反倒紧实得像一株茁壮的野花,灯影下饱满的倩影让夜更幽深……
音娘将粉色亵衣褪放至手心,这是她全身最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