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实叫停他,“既然命运使然来到长康村,且我身子还需些时日恢复,那边从这里查起。”
崔实又一想,“你去查何有柳身份。”
毕楚前脚踏出,被崔实喊回来,“我的玉佩在半路丢了,你一路寻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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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娘一路捏崔公子的玉佩来到了寄附铺,今日观此人伤势仍重,数次药敷只解皮毛,且眼疾她从未见过,只有回春堂大夫懂。
出于治病救人,她只好取了白面书生的玉佩。
半脚踏入寄附铺,便有官兵后脚要掌柜的将近日新货什交待,音娘心思灰暗,断不敢张扬,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
崔公子来路不明,她还是勿要随意牵扯,等过了风头,这玉佩暂且收下……
日薄西山,音娘从田间抓了几只肥美蝼蝈,河里捞了一条鲋鱼,准备当晚膳。
吴三汉十多载瘫痪,一朝破天荒下床,开始搜刮藏实家中好物,等音娘回来,只见家徒四壁,以为进了贼。
“日日摸黑回来,是不是外头藏了汉子!”吴三汉如幽灵从房门就飘出,色眯眯双眼朝音娘全身打量。
音娘比见鬼更甚。
“这里的鱼干和咸菜都是你拿走了?”她委屈质问。
老鳏夫唾沫子,“呸!本就是我的东西,卖给了二狗家才区区五文,真是没用的玩意儿!”
“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大半年的积攒!”音娘嘶声裂肺。
仅剩半篓客人的定货被老鳏夫全卖了,逾期交不出货,她要赔银子……
争执无用,音娘将手里菜食绑在腰间,撒腿跑去二狗家,只祈求未食。
陈素莲看到音娘急忙从身前跑走,喊了“音娘”无人应答,她担心遇到什么,也跟着过去。
二狗和老鳏夫穿同一条裤子,见音娘一来,便知晓什么事,嚣张气焰道,“想要你的鱼?”
“是,还给我。”音娘平日不和他们往来,也是惧怕这些恶蛮子,在村中横行无阻,但这次她必须正面拿回自己的东西,“五文还你,东西我要拿走。”
二狗夺走她手上五文钱,讥讽道,“卖给了我便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拎着鱼尾,嗅闻,“况且这可是好东西,没半贯银子,别想从我这里要回去!”
“天要打劫也无你这般蛮不讲理!”
她订货攒钱,辛苦大半年,就为了有一日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