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柜的裂缝合拢的那一刻，巴掌大的瓷片发出了淡蓝色的光芒。
周成云看清了瓷片表面上的字。
【苏瑶】
苏成云愣了一下，苏瑶、苏瑶瑶。
就差了一个字，但这一定不是巧合。
前任的园长，小太阳天使幼儿园的上一任负责人。
他在接手幼儿园的时候，交接文件上只有一行内容：前任园长苏瑶瑶，离职原因——不详。
而现在，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医院的样本柜里。
周成云转头看向沈知意问道，
“这是什么？”
沈知意看着玻璃柜子，脸色瞬间变了，右手腕上的松垮的黑线微微的颤动着。
“就样本柜不会存放普通物品的，能被放进这里的东西，必须是从某个个体身上取下来的可验证组织。”
“换句话说，就是，苏瑶，来过这家医院，并且被取样了。”
老王抱着童童站在后面，当他听到了“苏瑶”两个字的时候，空洞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园长……老园长……”
老王的记忆是断的，作为尸煞，脑子不好使，很多东西都记不住，但是，有些东西刻在了骨子里，也忘不干净。
周成云只是看了他一下，并没有追问什么。
他走到了玻璃柜的面前，抬手放在了玻璃柜的表面。
那金光从手掌渗了出来，试图想把瓷片震出来。
但是，并没有用。
玻璃柜纹丝不动，柜子的表面浮现出了一行字
【非当前考试项目，无权提取人员样本】
周成云将手收了回来。
院长坐在那椅子上，身体恢复了平静，
“她失败了！”
“所有试图用教育替代治疗的人，最后都会失败的。”
“她也来过这里，也是带着孩子，她企图想用她的那套规则来压制我的规则。”
“结果呢？她只能变成样本柜里的一块碎片。”
周成云背对着院长，并没有回应他，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小本子。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工作档案本，平时用来记录学生们的情况。
他翻到空白的一页，用人骨笔写下了三行字。
【前任园长苏瑶瑶疑似被医院取样】
【样本柜编号待查】
【后续需申请调阅】
写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