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红叉。
【红叉数：3/10】
“第四项，门卫。”
门卫室里出现了一个站立的人形剪影。剪影没有体温，心率栏写着零。
“门卫是尸煞，没有生命体征，危险等级B级。禁区机构的安保人员要有资质认证，你的门卫有认证吗？”
第四个红叉。
周成云没说话。他看着红叉一个个落下来，脸上没表情，但手里的笔转得更快了。
四个了。
宋明远没有停。
“第五项，校医室。”
模型里校医室的门被推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落了灰的铁架床和一个空药柜。
“校医室里没有校医，也没有基本的医疗物资和急救设备。你们收了S级以上的孩子，校医室空着属于一类安全缺失。”
第五个红叉。
【红叉数：5/10】
宋明远的手指继续在模型上滑动。
“第六项，学生构成。”
六个小人从模型的教室里浮起来，排成一排。每个人形上方都标着不同颜色的危险等级标签。
红色。红色。橙色。红色。黄色。红色。
“在册学生六名，其中S级三名，A级两名，B级一名。还有个天灾级潜力的。一个园所内，高危个体密度超过标准六倍。”
第六个红叉。
“第七项，应急疏散通道。”
“没有。”
第七个红叉落下。
“第八项，诡异防护设施。”
“还是没有。”
第八个红叉也落下了。
【红叉数：8/10】
周成云的笔停了。
八个了。再来两个，幼儿园就会被强制降级。降级就意味着园所没有运营许可，学生会被移交。
移交到宋明远手里。
周成云把人骨笔收进手心，抬起头。
“说完了？”
宋明远看着他。
“轮到我了。”周成云蹲下来，笔尖抵在模型旁边的地上。
“第一项，教学楼破损。”红色的字从笔尖流出，写进地面。“教学楼已经计划维修，园里有建材，维修工作正在准备。楼破了但还能用，不然按你的标准，禁区里九成的建筑都该拆了。”
字迹亮了一下。第一个红叉抖了一下，颜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