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袋里的黑色名片发着微光。
清晨。
第九号禁区天色很暗，太阳没升起来。天空从深紫色变成灰紫色。
周成云被一阵细小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看到童童蹲在教室门口用扫帚扫地。
她的动作放得很轻，怕扬起灰尘。
墩墩蹲在教学楼外面，两手抓着枯草往外拔。
他胖胖的身子跟着动作前后晃。
周成云点头。
他端起茶缸倒了系统奖励的饮用水喝下去。
这时远处迷雾中传来人声。
“——方位偏移，回正十五度。”
“——灵力探针没回馈，前方五百米没有高危反应。”
“——队长，雾太浓了，要放信号弹吗。”
“——不放。信号弹会引来成群的低阶诡异。”
周成云放下茶缸。
童童停下扫帚，鼻子动了动。
墩墩扯断草根，抬起头看过去。
“老实待着。”周成云说。两个S级诡异缩了缩脖子回到原位继续干活。
迷雾中五个身影慢慢出现。
走在前面的是个男人，寸头，穿军靴。左手戴黑手套，上面有蓝色纹路流动。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穿着深色作战服。腰上别着器具。
这是支搜救小队。
“队长，灵力探针没反应。”一个戴护目镜的年轻人说，“按理说这个深度进入吞食者捕猎范围了，不可能探测不到。”
寸头队长说：“也许吞食者迁移领地了。或者——”
他没说下去。
他看到了前面的东西。
一块木牌从迷雾中露出来。
上面写着——
小太阳天使幼儿园。
小队停下脚步。
五个人盯着木牌，场面安静。
“什么东西。”戴护目镜的年轻人开口。
“闭嘴。”寸头队长抬手。他的目光越过木牌看向后面。
一片废墟里摆着两张课桌。旁边有个石头讲台。还有一块缝着黑线的碎黑板。
旁边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在扫地。
还有一个胖胖的小男孩蹲在地上拔草。
寸头队长盯着她。
他认出了红裙子，认出她手里的布娃娃，还有那张缝着线的嘴。
“血色……”他嘴唇动了动后面的字没说出口。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