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友你真猜对了,居然真的有人给我送江温玉的行踪。”一进谢雪回的远门,周杳杳便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谢雪回引她坐下:“别着急,江温玉不好对付的。你先把字条的事告诉你师父,让他们处理即可。”
虽然她很清楚字条是苏晓语送去的,但周杳杳跟妙鼎宗的人又不清楚。
还是要让她按照自己的性格做出反应,才不会被苏晓语怀疑。
周杳杳十分听话,谢雪回刚一开口她便乖乖取出传音镜找上自己师父。
和悦真君近来因为逆徒江温玉的事大受打击,干脆闭门不出,一方面是为养伤,一方面也是静心思量自己分明是认真教导弟子的,为何江温玉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周杳杳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传来的,它本以为这是乖巧懂事的小徒弟得知他心情不悦主动来安慰。
但等听清楚她说的话后,和悦真君顿时表情一肃。
江温玉叛逃后,妙鼎宗派出不少人手追查他的下落,势要把这个悖逆之徒抓回来,让他接受宗规处罚。
可奇怪的是不管用什么法子寻找,都寻不到江温玉的半点踪迹。
宗门那么多人都对此束手无策,杳杳是从哪得知他的位置?
周杳杳:“这不是我查到的,是今早有人丢到我门前的。师父,这不会是什么陷阱,要把我们骗过去杀吧?”
她脸上浮现担忧之色,看起来似乎想要把手里这张字条远远丢开。
和悦真君摸摸下巴:“先别着急,等我将此事告知红云长老,由她派人去探一探再说。”
这事说起来有些蹊跷,但江温玉的消失更蹊跷。
不管这纸条从何而来,总归是条线索。能发现什么最好,即便无功而返也不损失什么。
要是真有人设下陷阱,妙鼎宗也能提前发现对自家怀有恶意的人,也能多些防备。
不过这些和悦真君没打算告诉小徒弟,她还年轻,这些复杂的东西他暂时不想拿出来让她烦忧。
但和悦真君并不知道,被他以为单纯天真,需要小心保护的小徒弟,早已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悄然成长起来。
甚至还会跟外人一起哄骗他,并且半点没让他这个师父发现。
传音镜的光亮熄灭,周杳杳狠狠松口气,后知后觉生出一股心虚。
“师父好像对我没有半点怀疑,就这么信了。”周杳杳说着,语气有些低沉。
她从没做过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