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杳杳听得有些想哭,师兄对她的好她当然明白,可那人不是师兄啊。
一旁的谢雪回默默递给周杳杳一个眼神,周杳杳乖乖低头,忍住汹涌的泪意,没让自己当场哭出来。
和悦真君让小徒弟拿出她的葫芦法器,把那两段留音又听了一遍,确定这法器没被人动过手脚,他不免越发担心起来。
温玉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做出这般没道理的事情?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江温玉总算被人带到流云峰上。
他一出现就朝着和悦真君激动下拜:“弟子不孝,居然劳烦师父辛苦前来,实在是我的过错。”
和悦真君微微一愣,有些不适应徒弟这么夸张的表情。
他清清嗓子问:“温玉啊,你仔细说说,你到底为何算计雪回师侄,又为何要把过错都推到杳杳身上?”
周杳杳抬头瞪向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江温玉却跪在地上什么都不愿说,一个劲道:“师父您别问了,就当这一切是我做的吧。”
周杳杳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就当是你做的,分明就是你做的,我这可是有证据的!”
江温玉闻言,却一脸痛苦地偏过头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和悦真君本来就不相信这个徒弟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见此越发坚定起来。
“温玉,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尽管告诉师父,师父一定会帮你的。”
江温玉:“师父还是别问了,就当这一切都是我所为。别逼师妹,也别牵连谢道友。”
他的视线落在谢雪回身上,隐隐还带着一丝眷恋不舍。
换成旁人,兴许真要被他装出来的深情感动,可谢雪回却丝毫不吃这套:“看江道友这表情,难不成这其中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若真是如此,江道友不妨说出来。”
“现如今你我的师父,以及你的师妹都在这里。要真有什么,你早早说清楚,我们的师父还能尽早出手相助,总好过你一个承担吧。”
谢雪回这话听得两位师父纷纷点头,和悦真君更是道:“温玉你放心,若是有谁威胁你,或者对你做了什么,师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查清一切还你一个清白。”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江温玉都低头不语,似乎打定主意不把真相吐露出来。
和悦真君一时有些无奈,都不知道该对这个犟种徒弟说些什么好。
恰在这时,有道童送上茶水,这茶水还是江温玉进门前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