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对。”谢雪回咬牙切齿,“不过还是等我再叫来一个同伴一起听比较好。”
于是没过多久,月长寂也出现在谢雪回的房间里。
他还有些懵,没明白谢雪回忽然把他叫来是要做什么。
谢雪回裂开嘴:“不干什么,纯粹是有福同享而已。”
只不过这话还有下半句,那就是有难同当。
于是,在恒安的殷勤催促,秦凌云跟秦玉的友善鼓励下,女修鼓起勇气在被布下隔音阵法的房间里吹响了唢呐。
那一刻提前封住自己听觉的谢雪回清楚地看到,包括月长寂在内的几人表情都从一开始的期待,渐渐转变为惊恐,再由惊恐变作最后的痛苦。
等一曲结束后,几人都是一副魂魄离体的模样。
而那音修则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唢呐,露出一个腼腆羞涩的笑容:“其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主动想听我吹唢呐,先前我吹给同门听的时候,她们都很嫌弃呢。”
说完,她满眼期待地看向谢雪回众人:“你们觉得我吹得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听啊?”
恒安掏掏耳朵,超大声:“啊?你说啥?”
秦凌云拍拍脑袋,感觉自己有些发昏。
秦玉眨巴两下眼睛,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撼里缓过来。
月长寂轻轻揉着太阳穴,默默看谢雪回一眼,抿着唇明显有些委屈。
只有谢雪回对女修笑吟吟道:“好听,他们可爱听了,下次你学会什么新曲子,记得还来吹给他们听啊。”
女修看看另外几人的状态,有些迟疑:“你确定,他们真的喜欢?”
“肯定喜欢,不信我帮你问。”
她转头看几人,尤其是看着恒安师兄:“你们喜不喜欢?”
几人没懂她的意思,但看见谢雪回冲他们点头,也下意识跟着点起头来。
便是听到全部的月长寂也有一瞬的迟疑,不自觉也被带动着乖乖点头。
做完这些,谢雪回对女修道:“你看,他们都承认了。”
女修这才放下心来,整个人也变得活泼起来,高兴地应下这件事。
等把人送走后,恒安等人的耳朵才渐渐有所好转。
恒安蔫吧吧地对谢雪回道:“师妹你分明知道那唢呐有多厉害,怎么也不劝着点我们?”
谢雪回其实也只是前世见过,因为在一个唢呐音修手里吃过亏,就牢牢记住了这东西的厉害。